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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等待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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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桐情懷


每天下班回家都要經過老街,街道兩旁是一排排梧桐樹,高大的枝椏,相互交錯著,樹冠向街面伸展,漫步在樹下,有一種置身於傘下的愜意。雖然這些梧桐來自於浪漫的法國,但它卻紮根於我們的國土上,春天送來綠意,夏天奉獻繁蔭,秋呈絢爛之景,冬法國襯衫顯堅強個性,成了蓼城老街的一道與眾不同的風景線。

記得最初對梧桐記憶,是在孩童時期。那時父母剛從鄉下調入城關,住在學校後面的集體大院裏,門前有幾棵法國梧桐樹:棕色而光滑的樹幹,高擎著翠綠的巨傘,正好印證了白居易的那句“一株青玉立,千葉綠雲委”。那是個貧瘠的時代,孩子們幾乎沒有玩具,一有空大家就聚在樹下,挖一坨黃泥比賽捏娃娃,玩久了,自然會生出許多花樣:捏的不僅有各種動物,還有“爸爸”、“媽媽”帶著一群“孩子”……玩樂中,偶爾會有毛辣子從樹上落下,辣著的孩子立刻以高八度的哭聲,結束了遊戲。但孩子們一般都是“記吃不記打”,過不了一會,大家還會聚風疹在樹下:什麼拾小子、踢毽子、跳皮筋、砸沙包等,梧桐樹下灑滿了孩子們銀鈴般的笑聲。

暑假,高溫難耐,而梧桐如傘蓋般的綠蔭,不僅吸引了我們這些孩子,一群大爺大媽們也愛搬個小凳來湊個熱鬧,於是梧桐樹下講的笑的,彈的唱的,家常裏短,絮絮叨叨,好一幅老少同樂的消暑圖!

梧桐屬落葉喬木,每到四五月間,都會開花,毛茸茸的飛絮隨風飄散,給樹下玩耍的孩子披上了一層絨衣。六七月間,梧桐的樹皮會慢慢翹起,並逐漸脫落,這時大爺大媽們會交代孩子們撿回家,因為晚上納涼時,點燃幾片,不僅能熏蚊驅蟲,而且芳香宜人。梧桐樹印刷公司到了十月間,那手掌似的葉片,逐漸變黃,秋風一吹,彩蝶似的飄落一地。踩著那鬆軟的梧桐葉,望著枯枝上殘留的幾枚果球,讓人忍不住產生悲秋情愫來。

如今,各種蚊香及滅蟲劑,早已替代了用梧桐樹皮熏蚊蠅的老方法,隨著城市建設,梧桐樹也被那些柔弱無骨、嬌嬈輕佻的名貴觀賞樹替代,可我始終忘不了記憶深處的那幾棵梧桐樹,每到深秋時節,我都會從老街撿幾片梧桐葉夾在書裏,望著著那枯黃的生命,撫摸著那粗糙的葉面,眼淚會不由自主地流下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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